
当眼睛被光影唤醒,人们会在某个瞬间发现,原来关于时光的故事一直在那里。
摄影,是视觉感受的极佳载体,同时也是学习如何观察事物的一种方式。一张张凝固的影像如同记忆的碎片,独立于往事之外,却又串联成一条条平行于往事的潜意识之线,让生活可以成为生活的本身。本期的“艺术北京”全览汇聚了一组被定格的光影,它们有关于。

是谁,在幽静的巷子里慢行,看微黄的落叶盘旋而下?是谁,在废弃的工厂中惊动了未散尽的灰尘,又静静地看着它们闪烁着阳光的躁动?
(以下作品请自行旋转屏幕,以获得最佳观赏角度)

宅殇-花瓶,2013

宅殇-花瓶,2013

宅殇-丽影,2013

宅殇-丽影,2013

宅殇-树舞,2013

宅殇-树舞,2013
陈家刚,毕业于重庆建筑学院建筑系。1992年他开始从商,后于1997年创立了中国第一家私人美术馆——上河美术馆。1999年,他被评为“中国12位杰出青年建筑师”之一。2001年5月,公司因变故破产,万念俱灰的他拿起相机来到了偏远山村,镜头下的美景让他得以在悲伤中抽身,并同时洞悉了生命的无常,于是,摄影成为了他对自己的救赎。
将照片拍出电影的质感,用静止的镜头讲述流动的故事——陈家刚会刻意让所拍摄场景中的人物与剧情戛然而止,让正在上演的故事凝固在一个情绪与心境契合的瞬间,然后成为了当下、又成为了回忆

江河乱-大矿厂,2016

江河乱-大矿厂,2016
江河乱-大轮机,2016
江河乱-大轮机,2016
镜头切换,荒芜的原野、高耸的厂房、杂乱的车间,拍摄的背景里无不弥漫着灰蒙蒙的烟尘色调。那是他儿时记忆,也是一种绵长的、由沉重和压抑组合而成的伤感。
贺兴友在历史的波涛下,摄影师用镜头在时代的缝隙里定格了无数步步向前的生命力。褪去喧嚣,步入静止的视域,一个朴素且情感满溢的世界变得可以被旁观。在这个相对静止的世界中,时间与空间似乎被浑然消音,所有的动作都被迫停止,而我们能做到的,仅仅是将目光凝于这些被按下暂停键的画面中。
重庆三世
2020无题3号
2020无题3号(局部)
贺兴友,生于重庆,1974年开始摄影创作,后于2004年获得第六届中国摄影金像奖。
贺兴友的作品具有一种绘画性。他试图在绘画与摄影的视觉效果中达到某种协调性,并将二者的价值目标进行了一定程度的统一。他通过全景式的构图方式,营造出广阔的空间感,又对镜头中的景物进行陌生化处理,使观者对摄影作品产生探知的欲望。相比普通的摄影作品,贺兴友镜头中的故事更具有震撼的现场感。他通过摄影记录着这个时代特有的精神状态,并借助合成技术将记忆与表现相结合,完成了对未来的展望。
2020无题8号
2020无题8号(局部)
2020无题8号(局部)
2020无题8号(局部)
2020无题8号(局部)
2020无题9号
2020无题9号(局部)
2020无题9号(局部)
2020无题9号(局部)
何崇岳出于对往昔的怀念与对未来的憧憬,人们总会对视觉影像产生种种情感,而这时,具有象征意义的画面会更加促使人们去感知和记录,同时也为这个时代提供了映照历史的可能。
虹·五原镇,2020
虹·石家庄,2020
虹·房山一,2020
何崇岳,生于北京,1984年起开始摄影创作并展出部分作品。1997年,他参加创立了“北京大画幅摄影学会”,后于2000年在北京举办了大画幅影像展。
虹·邯郸,2020
虹·延安,2020
与其他类型的艺术作品一样,摄影作品不应有优劣之分,也不应设立所谓的评判标准。作为一种艺术创作,摄影更多是影像艺术创作者内心感受的诠释,如何使用这一媒介、怎样选取题材亦是他们对生活的独特理解。单从宏观角度来看,这些具有代表性的作品,不仅可以给观者提供一个相对全面的时代参照,更可以让镜头中的人与物成为一种共同的记忆,历久而弥新。
我们下期再会。
眼缘艺志第818篇献给生活的艺术礼物。
文字撰写:眼缘艺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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