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强|关于秋瑾萧山单氏外婆家的几点考证

秋瑾（1875-1907），这位中国近代史上的杰出女性，号竞雄，自称鉴湖女侠，以其无畏的革命精神和英勇就义的壮举，成为了民主革命和妇女解放运动的先驱。她的一生虽短暂，却如流星般划过黑暗的夜空，照亮了无数人追求自由与平等的道路。绍兴古轩亭口的秋瑾烈士纪念碑，宛如一道永不愈合的伤口，见证着她为理想付出的生命代价。1907年7月15日凌晨，年仅33岁的秋瑾在此英勇就义，她的遗骸此后历经波折，在长达70余年的时间里，经历了10次迁葬，最终在杭州西湖孤山西南麓西泠桥东得以安息。

巾帼英雄秋瑾像

据《萧然文丛之四》中的《萧山古今谈》（陈志根著）等资料记载，秋瑾与萧山有着深厚的渊源，她是萧山人民的外甥女，其外婆家位于萧山城厢的荣禄第。探究秋瑾萧山母系背景及相关宅邸，对于深入了解秋瑾的成长环境、思想形成以及她所承载的近代浙东文化脉络具有重要意义。

一．秋瑾萧山母系背景

秋瑾的母亲单锡（1845-1906），字慈荫，出身于萧山的名门望族。单锡的父亲单毓恩，字良玉，又字良瀚，在清道光年间考中举人，曾担任地方教谕，后为安徽候补知县，其家族以学问和德行在当地闻名遐迩。

（一）家族分支与联姻网络

单氏家族世居萧山西河下郁家弄南，是当地单氏家族的重要分支。在清代，单氏家族秉持诗书传家的传统，与绍兴、萧山一带的士绅阶层频繁联姻，构建起了广泛的社会关系网络，在地方文化与社会生活中扮演着重要角色。

二．单氏宅邸“荣禄第”

（一）“荣禄第”的得名由来

“荣禄第”作为单氏家族的宅邸名称，与家族中有人曾受封“荣禄大夫”这一文官从一品虚衔密切相关。这一封号不仅彰显了家族在当时社会中的崇高地位，也赋予了宅邸特殊的荣耀与象征意义。

（二）别称“八卦墙门”的缘由

荣禄第别称“八卦墙门”，其得名有两种说法。

1.门墙装饰说：宅院的建筑布局极为独特，门墙装饰有八卦图案，这些图案或许蕴含着传统的风水文化寓意，为宅邸增添了神秘而独特的氛围。

2.院落结构说：因其院落形似八卦结构，各部分空间的组合与八卦的布局理念相契合，故而得此别称。荣禄第位于萧山古县城西河路南药桥与北药桥之间任家池旁的八卦墙门内，园子三面临水，独特的地理环境使其拥有了别样的水乡韵味，小船可径直摇进后院，南面则是一条十多米长的石板路。八卦墙门处于闹市之中却能保持宁静，内部有走马楼、藏书阁，天井里有由条石砌成的池塘，池边的走廊宽敞平坦，足以容纳三人并排行走，所有门窗均采用高级木质材料，经过精心的拼花雕刻和油漆处理，工艺精湛，体现了传统风水文化与士族宅邸的完美融合。

（三）荣禄第的历史与建筑特色

1.建筑规模与功能

荣禄第坐落于原萧山古城西门内西河下任家池东，郁家弄南。在桥下达与染店街之间，单氏家族还筑有“单氏宗祠”，进一步强化了家族的凝聚力与文化传承。荣禄第作为典型的江南士绅宅院，占地广阔，功能齐全。

萧山县城图（民国十八年）中荣禄第的地理位置

（1）厅堂：用于家族聚会、接待宾客等重要社交活动，彰显家族的体面与威严。

（2）厢房：为家族成员提供了舒适的居住空间。

（3）花园：美化了居住环境，更成为家族成员休闲娱乐、陶冶情操的场所。

（4）祖坟及义塚：任家池东、荣禄第西侧为单氏祖坟及义塚，体现了家族对祖先的敬重和对家族延续的重视，将家族的生死与居处紧密相连，形成了一个完整的家族生态系统。

2.文化象征意义

荣禄第不仅仅是一座建筑，更是单氏家族的文化符号。宅内曾经藏书丰富，反映出单家对教育的高度重视。在这样的环境中，秋瑾的母亲单氏自幼接受家学的熏陶，擅长诗文。这种浓厚的文化氛围对秋瑾的文学修养产生了深远的影响，为她日后在文学创作方面的成就奠定了坚实的基础。单家的文化传承和教育理念，使得家族成员具备较高的文化素养，也为秋瑾接触知识、培养思想提供了良好的家庭环境。

（四）秋瑾与荣禄第的关联

荣禄第的主人是秋瑾的外公单毓恩。在秋瑾的幼年时期（约1875-1880年代），她常常跟随母亲单锡往返于绍兴与萧山之间，在荣禄第度过了许多难忘的时光。萧山独特的人文环境和单家相对开明的氛围，为秋瑾的成长带来了积极的影响，可能在不经意间为她日后接触新思想埋下了伏笔。

1.母亲的影响：秋瑾的母亲单锡通文墨，亲自教授秋瑾诗词，其自身“闺中豪杰”的性格特质也在日常生活中对秋瑾的叛逆精神产生了潜移默化的作用。

3.习武经历：秋瑾的大舅舅单锡麟，字雨辰，自幼在萧山城里习武，精通各种武术套路，擅长使用多种兵器。凭借着文武兼备的才能，他在仕途上一路升迁，最终官至浙江提督。秋瑾的四表兄单宗勋（单老四）同样从小练就一身好武功，骑马射箭样样精通。秋瑾自幼饱读诗书，对书中的英雄侠士极为崇拜。当她得知舅舅和表兄擅长武术后，便经常缠着母亲要到萧山外婆家练武习艺。16岁那年，秋瑾终于如愿以偿，跟随母亲来到萧山外婆家小住。

（1）求知若渴：在萧山期间，秋瑾一方面认真阅读舅舅和表兄的大量藏书，从书籍中汲取丰富的知识和营养，拓宽自己的视野。

（2）习武练功：另一方面，她全身心地投入到舞刀弄枪、习武练功之中。她还抽空前往城内的一些演武场所，专心致志地观看武术训练，学习各种武术套路和招式。舅舅和表兄都被秋瑾的执着精神所打动，表兄勤奋地传授武艺，从不厌烦；舅舅更是满腔热情，每月从杭州回家两次，悉心向外甥女传授武艺。秋瑾虚心好学，刻苦训练，每天清晨，她闻鸡起舞，迎着喷薄而出的旭日苦练武艺，从不间断。正是在萧山的演武场所和荣禄第这片天地里，秋瑾锻炼了身体，练就了一身高超的武打功夫，为她日后投身艰苦卓绝的反封建斗争创造了有利条件。

4.纪念活动：秋瑾在绍兴轩亭口英勇就义后，萧山外婆家的许多有识有志之士纷纷行动起来，以各种方式开展纪念活动，深切缅怀这位萧山人民的优秀外甥女。他们的行动体现了对秋瑾的敬重与追思，也从侧面反映出秋瑾与萧山之间深厚的情感纽带。

（五）荣禄第的现状与保护

民国后期，由于家族的衰败以及战乱的影响，荣禄第逐渐走向破落。部分建筑在这一过程中被拆除或改建，其原有的风貌遭到了严重破坏。20世纪50年代后，宅院被分割为民居，主体结构残存不多，曾经精美的装饰细节大多已经损毁。如今，荣禄第的原址已基本湮灭，仅存于人们的记忆和一些文献记载之中。然而，学术界和民间文保人士对其保护的呼声日益高涨，他们呼吁将荣禄第纳入秋瑾文化遗存保护体系，希望通过各种努力，尽可能地还原其历史风貌，让后人能够领略到这座承载着秋瑾成长记忆的宅邸的独特魅力，使其在秋瑾文化传承中发挥应有的作用。

三．文献佐证及历史记录

《萧山县志》（民国版）明确提及单氏家族“世居郁家弄，宅号荣禄第”，这为单氏家族与荣禄第的关系提供了重要的官方文献依据。秋瑾侄孙秋仲英在《秋瑾史集》中回忆：“秋瑾幼时常居萧山外婆家，宅有八卦墙门。”这一回忆性的文字从家族后人的角度，进一步证实了秋瑾与萧山外婆家荣禄第（八卦墙门）之间的紧密联系。这些文献和回忆相互印证，为研究秋瑾与萧山的渊源提供了坚实的史料基础。

四、单氏家族相关历史人物

（一）单道（1355-1415）

（二）单瑞龙

单瑞龙，字皞臣。乾隆三十三年（1768）戊子科乡试中举，三十七年（1772）王辰科中二甲第五十四名进士。他曾担任山东郓城县知县，因父母年迈，奏明改补近省，乾隆四十八年（1783）签任福建泉州府安溪县知县。五十二年（1787）转任同安，当时台湾发生林爽文起义，因征人被议落职，拟发新疆。但由于千余士民的请求挽留，他得以还官改任嘉义县知县。单瑞龙为官操守端洁，才具敏练，在《民国同安县志》《清代官员履历档案全编》中均有记载。他在仕途上的经历，展现了他在不同地区任职时所面临的复杂局势以及他应对各种情况的能力，同时也体现了他在当地民众中的威望。

（三）单毓恩

单毓恩，字良玉，又字良瀚。清道光年间举人，曾任地方教谕，家族以学问和德行闻名，后为安徽候补知县。他系秋瑾外公，世居萧山西河下荣禄第。单毓恩在家族中传承和弘扬了诗书传家的传统，以其学问和德行影响着家族成员，为荣禄第营造了良好的文化氛围，对秋瑾母亲单锡的成长以及秋瑾后来的发展都有着间接但重要的影响。

（四）单锡麟

单锡麟，字雨辰，单毓恩长子。自幼在萧山城里习武，精通各种武术套路，擅长使用多种兵器。由于文武兼备，他在仕途上一路顺遂，直至升任浙江提督。世居萧山西河下荣禄第的他，凭借自己的武艺和才能在军事领域取得成就，其经历也为家族增添了荣耀，同时他对秋瑾习武产生了直接的引导和影响。

（五）单锡（1845-1906）

单锡，字慈荫，单毓恩之女，单锡麟之妹，系秋瑾母亲。世居萧山西河下荣禄第。她通文墨，亲自教授秋瑾诗词，其“闺中豪杰”的性格对秋瑾的成长产生了潜移默化的影响，是秋瑾成长过程中的重要启蒙者和影响者，将家族的文化素养和性格特质传递给了秋瑾。

（六）单宗勋

单宗勋，又名单老四，从小练就一身好武功，骑马射箭样样精通。系单锡麟四子，秋瑾之四表兄。秋瑾自幼随其练武习艺，世居萧山西河下荣禄第。他与秋瑾在武术学习上的互动，不仅增进了两人的感情，也为秋瑾习武提供了直接的指导和帮助，助力秋瑾练就了一身武艺，对秋瑾的身体素质和精神气质的塑造起到了积极作用。

（七）单煥

单煥，字桂山，道光庚子举人。有二子，长子单恩溥，仲子单恩培。他在家族中延续了科举入仕的传统，培养了下一代的人才，为家族的文化传承和发展做出了贡献。

（八）单恩溥

单恩溥，字吉甫，号第花，又号棣华。道光庚子年生人。同治壬戌恩科（1862）举人，曾任遂昌训导、嘉兴教谕、江南机器局广方言馆中文教席。世居萧山西门内西河下，同治年间的举人，系单士厘之父。他在教育领域的任职经历，体现了他对文化教育事业的贡献，同时也反映了家族在文化传承方面的持续努力，通过教育培养更多的人才。

（九）单恩培

单恩培，字沅华，单恩溥之弟，系单不庵父亲。以治宋学闻名。他专注于学术研究，在宋学领域取得一定成就，为家族的学术声誉增添了光彩，展示了家族在学术研究方面的深厚底蕴和传承。

（十）单椿年（1837-1872）

单椿年，字纪千，号敩山。道光丁酉年生人。咸丰九年（1859）己未恩科乡试中第四十四名举人。拣发知县，改捐教职。钦加内阁中书衔，原任严州府分水先训导。世居萧山南门内牌轩街。他在科举和仕途上的经历，反映了家族成员在不同时期为谋求发展所做出的努力，以及在地方教育领域的贡献。

（十一）单隆周（1626-1679）

单隆周，第十一世，行庆二十六，字昌其，郡康生。他创建了单氏宗祠，续辑家谱。著有《雪园集》等集行世。单隆周通过创建宗祠和续辑家谱，增强了家族的凝聚力和认同感，为家族文化的传承和延续提供了重要的载体。他的文学创作也丰富了家族的文化内涵，使家族在文化领域留下了独特的印记。

（十二）单不庵

单不庵，名丕，字诒孙，号伯宽。萧山西河下郁家弄人，系单恩培之子、单恩溥之侄，单士厘之堂弟。光绪三年至民国十八年，曾校翻《说文解字注》。单不庵（1877-1930年），又写为“单不厂”“单不广”，初名恭修。他是民国时期知名的文史学者，早年曾担任浙江双山学堂堂长，嘉兴秀水学堂、开智学堂教习，后又在新式学校浙江杭州第一师范学堂、嘉兴浙江省立第二中学等校任教，再任职于浙江省立图书馆、北京大学图书馆、中央研究院汉籍图书室等机构。门下弟子有曹聚仁、施存统、丰子恺等。

1930年1月13日单不庵因患脑膜炎不幸逝世，终年53岁。单不庵在学术研究和教育领域取得了显著成就，他对《说文解字注》的校翻工作体现了他在文字学领域的深厚造诣。他在多所学校任教，培养了众多优秀的学生，为文化教育事业的发展做出了重要贡献，也提升了家族在文化教育界的影响力。

（十三）单士厘（1858-1945）

单士厘，字受兹，萧山西河下郁家弄人。钱恂夫人，随夫出国，是我国最早走出国门的女子之一。她工诗文，著有《受兹室诗钞》《癸卯旅行记》3卷、《归潜志》10卷，编有《清闺秀艺文略》5卷，译有《家政学》。单士厘的经历具有开创性，她走出国门，开阔了视野，其文学创作和翻译作品涵盖了多个领域，展现了她的才华和对不同文化的理解与传播，为中国近代文化的发展贡献了自己的力量，也为家族赢得了声誉。

（十四）单毓华（晚清民国）

据萧山地方史料记载，单毓华为萧山清末民初名人。虽然关于他的具体事迹资料有限，但能在地方史料中被提及，足以说明他在当时的萧山具有一定的影响力，可能在政治、经济、文化等某一领域有所作为，为家族在特定时期的发展增添了色彩。尽管我们难以知晓他更多的生平细节，但在那个风云变幻的时代，他的存在也反映出单氏家族持续活跃于地方社会，不断为家族的传承与发展注入活力。

六、秋瑾绍兴祖居及后代简溯

（一）秋瑾童年与绍兴的关系

秋瑾的祖父秋嘉禾在福建厦门为官，因此秋瑾的童年时代与绍兴并无太多直接联系。1891年，秋瑾16岁，秋嘉禾带着家人从福建告老还乡，秋瑾才真正开始与绍兴这片土地产生紧密的关联。秋瑾的父亲秋寿南，肄业于杭州紫阳山东南麓之紫阳书院，同治十二年（1873年）考取同治癸酉科举人，曾在福建、湖南等地为官。他勤政爱民，两袖清风，膝下育有子女四人，秋瑾作为家中长女，在这样的家庭环境中逐渐成长，家族的正直品性与文化素养在她身上留下了深刻烙印。

（二）秋瑾绍兴祖居“和畅堂”

秋瑾在绍兴的祖居“和畅堂”，位于浙江省绍兴古城南部塔山南侧和畅堂35号，占地面积达1920平方米，建筑面积为870平方米。

1.历史渊源：

和畅堂原是明代大学士朱赓在万历年间所建的别业“逍遥客堂”，其命名取自王義之《兰亭集序》中“惠风和畅”一词，尽显雅致。后人出于对朱赓的纪念，将逍遥楼前的道路以“和畅堂”命名。清光绪十七年（1891年），秋瑾祖父秋嘉禾从朱赓后人手中购得这处别业，作为晚年居所，秋瑾父母也一同在此居住。

2.建筑风格：

现秋瑾祖居坐北朝南，前临街，背依塔山，巧妙地依山势而建，平面布局呈不对称状。这是一处极具明清风格的绍兴台门建筑，砖瓦结构、乌瓦粉墙、青石板地、木格门窗，处处散发着古朴的气息。

3.布局功能：

主体建筑共有五进，均为三开间平房。第一进：为门斗，是进入祖居的起始空间。第二进：正厅，亦称大堂前，是家族举行重要活动、接待尊贵客人的场所，彰显着家族的威严与庄重。第三、四进：为卧室，为家族成员提供了私密的休息空间。第五进：是厨房，满足日常生活的饮食需求。第一进三开间带二弄间，第三至五进为三开间加东侧厢，侧厢为楼房，其余均为平房。进与进之间均有石板铺就的天井相连，这些天井不仅起到了采光、通风的实用功能，还为祖居增添了一份宁静与雅致。故居后是一座花园，绿树成荫，花草繁茂，为家族成员提供了休闲漫步、陶冶情操的惬意空间，见证了秋瑾成长岁月中的诸多瞬间。

（三）秋瑾后代情况

秋瑾与丈夫王子芳（字廷钧）育有一子一女，儿子名为王沅德，女儿是王灿芝。秋瑾就义时，儿子年仅10岁，女儿6岁，年幼的他们从此失去了母亲的陪伴。

1.王沅德：长大后曾任汉口《》社社长，后返回湖南投身工商业。解放后，在周恩来总理的关怀过问下，王沅德回到湖南文史馆工作，于1955年辞世。王沅德育有王家栋、王家梁二女，其后人分别在湖南、武汉等地生活，延续着家族的血脉。

2.王灿芝：则展现出非凡的志向与勇气，她远赴美国纽约大学学习航空工程技术专业。坊间曾流传王灿芝是我国第一位女飞行员，然而事实上，她虽从未真正驾驶过飞机，却是我国第一位学习飞机制造的女性，更是从事航空教育的女性第一人，在我国航空事业发展的初期阶段，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解放初，王灿芝担任上海文史馆馆员，1951年前往香港谋生，1953年又前往台湾，最终于1962年去世。

3.王焱华：王灿芝的女儿王焱华，退休前在上海从事小学教育工作，育有二儿一女。1992年，王焱华举家移居美国，在新的土地上开启了新的生活篇章。

4.秋经武：秋瑾长兄秋誉章与嫂子张淳芝之孙秋经武，退休前是绍兴树人中学的物理教师。他在教育岗位上默默耕耘，传承着家族对知识的尊重与传承精神，尽管没有投身于波澜壮阔的革命事业，但也以自己的方式为社会贡献着力量，延续着秋瑾家族的文化脉络与精神传承。

尽管随着岁月的流逝，荣禄第的建筑实体如今已基本湮灭，部分细节也在历史长河中变得模糊不清，但通过诸多文献佐证及家族后人的回忆，我们依然能够勾勒出其大致轮廓，感受到它曾经的辉煌与独特魅力。单氏家族众多历史人物，他们在不同时期、不同领域的作为，共同构成了萧山近代历史文化的丰富画卷，也从侧面反映出萧山在近代浙东文化脉络中的重要地位。

同时，秋瑾绍兴祖居“和畅堂”作为她成长后期的重要生活空间，承载着家族的传承与文化记忆。而秋瑾后代在各自的人生道路上，或投身于文化事业，或在教育领域默默奉献，或在新兴的航空领域开创新篇章，他们以各自的方式延续着秋瑾的精神血脉，让秋瑾的故事在时代的发展中不断传承与延续。

研究秋瑾与萧山、绍兴的渊源，不仅是对秋瑾个人波澜壮阔一生的深入挖掘，更是对近代浙东地区文化传承、社会变革以及家族影响力的全面审视。这一研究有助于我们更好地理解那个时代的风云变幻，以及像秋瑾这样的先驱者如何在家族文化与时代浪潮的双重影响下，成长为推动历史前进的重要力量，激励着后人不断追寻历史的足迹，传承和弘扬先辈们的伟大精神。